AI产品的商业化挑战与商业模式探索

AI行业正在从理解”迈向“行动”,也从“能展示”迈向“能变现”。当技术的智能化程度已足够理解世界,下一个问题是:它将如何真正参与商业循环,创造可持续的价值?从全球领先AI企业的变现实践,到订阅、使用量计费等模式创新,再到支付基础设施如何赋能AI生态——商业化的每个环节都值得深入探讨。本期线下闭门会,出海同学会......

AI产品的商业化挑战与商业模式探索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 出海同学会 ,作者:出海同学会,原文标题:《干货|AI产品的商业化挑战与商业模式探索》

AI行业正在从理解”迈向“行动”,也从“能展示”迈向“能变现”。当技术的智能化程度已足够理解世界,下一个问题是:它将如何真正参与商业循环,创造可持续的价值?

从全球领先AI企业的变现实践,到订阅、使用量计费等模式创新,再到支付基础设施如何赋能AI生态——商业化的每个环节都值得深入探讨。本期线下闭门会,出海同学会与Stripe、Airudder、阶跃星辰、ThinkinAI一起,聚焦AI时代的商业化路径与模式创新。

以下为本次活动可公开部分。

AI产品与Agent类应用

的定价策略上,有哪些核心观察?

我的身份其实比较“双重”:一方面我们是大模型公司,要在为其他公司提供API服务和模型服务;另一方面,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自己也一直在尝试做一些能直接跟C端用户交互的产品,不管是Agent,还是各种AI应用型产品。

先说第一个感受,价格这块基本没涨,也涨不起来。

第二个就是,我们自己现在现有一些产品,在定价策略上,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摸索出一个特别好的规律。第一是用户量有限,第二确实主要还是在国内市场,国内和国际在品牌、产品形态上也有差异。我们之前也做过一些有市场的产品,比如AI生成或者陪伴类的。

现在我们偏向做的是运动健康类的产品,也有几个小的Agent App在跑。我们当时第一个收费的产品,是我们最早在行业里做的那个“冒泡鸭”的产品,其实是做过收费的。但这款产品后来比较不幸,被我们下线了,最后看也谈不上特别成功。它的收费方式比较单一,就是按用户提问、问答次数来收费。我们自己一算成本,肯定是不划算的。反而是我们现在另外一个特别小的应用产品,叫DeepEat,它其实有点像海外一款Calorie.AI的产品。这个产品我们是在欧洲和美国同时上线的,现在大概日活在一万左右,付费用户也有将近一万。

整体来看,反而是在这款产品上,我们摸索出了一些比较有参考价值的定价规律。第一个是:当我们做这种应用型产品时,优先放到海外市场会好很多,用户的付费意愿明显更强。当然,前面也确实有一些成功产品在铺路。第二个是:一定要做精准人群。就是你锁定的这拨人、他的使用场景,和他的付费意愿要足够强相关。我们锁定的是那种确实有运动健康需求、需要保持身材、甚至希望对自己身体状态做一些微调的人群。在这种前提下,用户的付费意愿和付费率都非常好。至少在我们现在这个产品上,付费率都在10%以上;ROI方面,在剔除人力成本的情况下,基本可以做到ROI 1。对于一个上线四五个月的产品来说,我觉得已经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了。

在定价策略上,他们基本是每周都在微调、在变化。一开始从月卡,到增加年卡,再到年卡打折、第二年续费不打折等等,一直在做各种付费测试点。因为产品刚上线几个月,所以这种持续测试是很有意义的,可以看用户会不会取消订阅。按现在这几个月的跑数来看,如果第二年用户还能顺利续订,我觉得这个产品的基本就算稳住了。而且未来它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性,就是可以和硬件结合起来。比如跟手表,以及最近那款没有屏幕的运动数据类设备做结合,这些方向都挺好的。所以在这个产品和定价的探索上,我自己有几个感觉:

第一个,还是产品本身、使用场景和人群的匹配,这点特别重要。

第二个,非中国区用户的付费意愿确实会更好,这两块是明显不一样的。

第三个就是价格策略,一开始就要敢于做各种测试、不断试错,去看用户最终会停在我们说的那个“非常好的甜蜜点”上。

Daniel Chao:

其实可以很明显感觉到,阶跃一直在尝试调整定价策略,这一点本身就说明阶跃是一家非常成功的公司。稍早在前面分享的时候,其实我们做过一个分析:会主动调整定价方式的公司,它的成长率,远远超过那些从来不调整定价方式的公司。

那首先,从Stripe的立场来讲,我们也非常荣幸能得到这么多AI公司的青睐。其实在AI还没爆发之前,我们在做的“订阅”这个产品,就已经打磨得相当成熟了。可相对来说,这对我们也是一个很大的责任——大家创业,总是得赚钱嘛,对不对?赚钱一定是要真的进到口袋里的钱才叫钱。所以在收款这个环节里,商业模式怎么迭代、怎么更新,我们也必须与时俱进,持续给大家更多不一样的选择。在所谓“定价模式”这件事情上,从最早期“一口价”这个概念出来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看到,很多时候成本是入不敷出的,所以才会慢慢导入所谓“用量计费”的概念。但是我们真实观察下来,其实真正有效的往往是“复合型“定价模式,它很难用一个单一模型,100%把你的客户画像、价格区间描述得完美无缺。就像刚才提到的,什么时候打折?付费点切在哪里?这里面其实要有很多不一样的变化。我举几个例子给大家听一下。

如果你是做To C的,最简单的情况是一开始你要吸引用户,所以你可能会给他一个免费的空间或者免费版本。其实在AI时代之前,就已经有一个很类似的产业:很多文字、新闻类的网站,都会先让你免费看一篇文章,或者先让你看完一个故事,然后后面就要你付钱了,对不对?所以这个模式其实很早就有了。

基于“时间的订阅制”是另一个更重要的概念。先看一个比较传统的例子:《纽约时报》的付费模式是先让读者免费阅读一周或几篇内容,然后再开始调整收费。做To C产品时也可以采用类似设计:一开始提供免费试用一周的体验;试用期结束后,如果用户要继续使用,给出一个相对便宜的价格,比如“本月继续使用只需多少钱”。用完一个月后,可以提供年付或两年付的选项,定价相应调整。中间可以做各种灵活变化。

但如果产品本身不是这种“阅读型”的,而是更适合走“用量计费”,那就需要回到刚才提到的credit(点数)概念——首先要定义“什么叫一次成功”。以Stripe的产品为例,可以自定义“成功”的标准,然后对接API,把模型逻辑导入进来。这样就能根据"成功次数"来按量计费。

但是,按量计费会带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就是我们说的“anxiety meter”(焦虑指数)。如果用户觉得“我每次用一下就要被扣钱”,他很可能就会不敢用。不敢用的结果是什么?他不会真正喜欢你的产品,他不会持续使用,你的用户留存就会有问题,所以你必须不断地去调整、去做实验、去做测试。

从Stripe的角度来说,我们的重点是:我们提供很多种不一样的计费方式,让你可以不断调整。我们也很鼓励大家随时随地去调,包含discount(折扣)在内。有时候你的上游成本,你是有机会谈到更便宜的价钱的,比如云服务等等,那在这种时候,你也可以适时推出一些折扣方案——比如原本1,000个credit是多少钱,当你成本测算觉得OK的时候,就可以给一个打折的价格,然后观察、尝试:这样是不是能带来更好的消费者画像和转化。这是比较To C的场景。下面我再讲一个To B类型的场景,因为这里也有很多做大模型的朋友、厂商。

To B场景里,大家其实更看重按结果计费。毕竟B端环境里,每个客户都计算得很惊喜,每笔投入都要算清楚回报。拿传统广告行业举例,最早的时候都是按CPC(cost per click)计费,就是一个点击多少钱,规则特别明确。但慢慢你会发现,大家的要求会往后挪:得是“点击之后用户下载了我的App”,我才给你算钱,所以这里面的归因问题就特别重要。

在这种统一的业务场景里,我们常看到的做法是,用某种“Swift模型”,再搭配一个invoice(对账结算)模式。它能帮你界定好“什么算成功结果”,再通过我们的billing模组,把“成功”的标准说得明明白白。跟客户沟通的时候,也能凭着这套标准和对方精准对齐共识。等双方都确认好之后,再用invoice来结算就行。

所以我们每个月给客户发账单,只发“成功结果”对应的费用。这样一来,客户觉得清晰又靠谱,满意度和留存率自然也会更好。这就是目前To B领域里,按结果计费的一个典型场景。

——AI Rudder

那我先花一点点时间介绍一下我自己,这个可能也代表了我的一些立场,让大家知道我的背景,理解我后面观点的来源。我是Airudder的创始人,任腾。我自己也是出海同学会的老同学了,在硅谷参加过很多场线下活动,线上也多次跟Richer合作、交流。其实我人在国内,平时不是特别爱参加活动,主要原因有两个:

第一,是国内其实没有太多我们的客户;第二,是我们的目标客户主要集中在海外,特别是东南亚和拉美那边的银行、高合规行业、保险等等。

这些行业的客户,是我们最核心的目标用户。我们给他们提供的是一整套的客服解决方案,这是我们现在的核心产品。我们的业务其实从2019年就开始了,也就是在GPT之前,我们就已经在做AI相关业务了,包括怎样搭一个语音机器人之类的。当然,在更早之前我也创立过一家出海公司,叫“触宝”,也在上海,可能有些同学听说过。当时我们做过一个全球8亿用户量的海外输入法,那可能是我们用户量最大的一个应用,也正是因为之前做过这种多语言类应用,才有了现在这家公司。

我在触宝的时候,其实做过很多跟广告系统相关的工作,所以刚刚提到的CPM(Cost Per Mille,按千次曝光计费)、CPC(Cost Per Click,按点击计费)、CPI(Cost Per Install,按安装计费)那整套东西,我们基本也都一手搭建过。在我们现在这家公司,我也可以简单讲一下我们的计费方式。

因为我们的客户都是东南亚、拉美最头部的那批公司——客户数量不多,但一个个都是当地大街小巷都能看到logo的那种。对这些客户来说,定价会非常复杂。国内做软件业务的同学可能比较熟悉的一种模式:往往是按项目收费,一个项目几百万、几千万,甚至上亿,类似买断。但我们肯定不愿意只收这种一次性的费用。

我们更希望与客户的业务深度绑定,而实践下来,最好的绑定方式就是和“业务量”挂钩。比如“完成多少次沟通”——一次沟通可以是Chatbot、Voicebot拨打一通电话、发送一条短信,或是回复一条WhatsApp,这些都算一次。这里会涉及“session”的概念,比如30分钟内的相关互动算一个session,而这个session,就是我们约定好的pay-per-use(按次付费)核心单位。

客户难免会问:“你虽然帮我打了、接了这些电话,但实际效果到底好不好?”有没有可能像某些极端案例那样,To B公司完全按结果付费?我们内部也讨论过这种模式,结论是难度极大。核心问题在于:什么是“结果”?该由谁来定义?就像之前提到的归因难题——三家公司都给同一个用户展示了App下载广告,最终用户下载了,这份“功劳”该算谁的?某种程度上,这也是移动互联网里“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”。因为界定不清,就容易出现乱象,这点稍微跑题,但核心意思是:完全按结果付费,现实操作中会异常复杂。我不想和客户反复掰扯“这笔成交究竟算谁的功劳”,更愿意和他们坐下来把数据、KPI讲透。

比如客户做老客户营销,我们就共同定一个目标——比如5%的转化率,双方一起朝着这个KPI努力。如果最终做到6%、7%,客户相当于多赚了,自然会加大投入、多跑量、多做推广;如果低于5%,比如只有3%、4%,我们就一起复盘数据:是不是目标人群选得不对?是不是机器人不够拟人?还是拨打时间不合适?大半夜给用户打电话肯定不行,要不要调整到更优时段?诸如此类。

所以我们的KPI其实和结果挂钩,但收费模式依然是按session计费。这算是之前没提到的一种更复杂的计费方式,也说明计费本身注定是件不简单的事。除此之外,我认为还需要更早地“算账”。比如我之前和Perplexity的同学交流过,他们一开始做得很简单:收和ChatGPT差不多的订阅费,多给一个“网络搜索”功能,不少用户就从ChatGPT转去订阅他们的Copilot。

现在他们在做很多优化,比如自己做大模型路由、上线小模型、自主推理,不再把所有流量都发给GPT-4、GPT-5这类大模型,从而控制token成本。他们很早就用“第一性原理”算过账:把各个环节优化到位后,成本结构会是怎样?平均每个用户的成本能压到多少?这样才能清晰看到中长期的毛利空间。

如果只看当下的毛利,几乎没有哪个AI产品能在初期就赚到可观利润,这并不现实——毕竟竞争激烈、不确定性又多。但好在模型能力在持续提升,模型调用单价在不断下降,还能通过“动态路由模型”这类方式降低整体平均成本。这些都需要往长远算,至少要看一两年后相对稳定的状态:那时成本能降到多少?能摊到单位单价多少?

我们自己也面临类似情况,成本里有一部分是线路成本,一开始很难谈下低价格,但等我们的业务量上来了,就有了谈判筹码。当我知道“大概能谈到什么价位”,就能给客户定一个既让他们满意、又能给自己留足空间的价格。客户满意了,就会在我们这边跑更多量;量越大,我们和运营商谈价的底气越足,就能进一步压低线路单价。所以用第一性原理预估未来的价格和成本结构,这件事本身也非常重要。

如何制定AI产品的价格策略?

不同场景有哪些关键经验?

从我们目前有限的尝试来看,我们自己在定价上会更多参考同行的做法,毕竟他们已经被市场验证过。如果说你“有幸”前面有同行帮你去探路,那你在差异化场景和人群选择上就可以做出不一样的布局。这样在定价策略上是非常有参考价值的。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通用的方法,在某些场景下甚至可以算是一条“捷径”。

就像我刚才提到的,我们最早的定价就是直接绑定了那家同行的价格,因为我们的人群和他们高度重合。但同时我们在场景和功能上做了差异化,希望做到“他有我有,他无我有”的状态。一方面保证基础能力不输,另一方面在新功能、新场景上有独特性。与此同时,我们也在新的区域做了尝试。

比如说,对方只聚焦在美国市场,只在美国做,那我们就同时把欧洲市场打开。我们在一次数据分析里发现,德国其实是一个非常关注运动健康、体型管理等等的国家,于是我们就优先把德语区域做起来。现在语言本地化的门槛也不高,德语版本上线之后,我们很快就在德国这一类功能的小型AI应用里,基本做到最top的位置了,而且定价还比我们在美国的价格略高一些。也就是说,既参考了同行,又基于自己的人群选择和功能上的附加值做了新的突破。我觉得这是第一个:把同行当作定价的参考系。

第二点是我们在价格策略上摸索出来的一条经验:如果你对功能、场景和人群已经有比较充分的判断,尽量不要一开始就做“完全免费”。我们当时内部其实有过两种方案的争论:一种是传统路径——先免费注册,再给一段试用期,然后再转成收费;另一种是,你只要注册就需要付费,当然可以支持退订和退款,而且退订流程要足够高效、透明。前面我们也做了很多测试,最后我们选择了后者这条链路。我觉得这条路径会倒逼我们在做功能、做研发、打磨用户体验的时候追求更高标准,因为你一上来就是收费产品。同时,你也能在整体的购买流程以及后端的收费、续费体系上,形成一条更清晰、可闭环的路径。我认为这一点对我们帮助非常大,也可以作为你们上来设计路径时的一个参考。

另外一块,就是To B的调用服务。在To B这边,不同客户有非常不一样的使用场景。就像刚才介绍的,有的是基于结果付费,有的是基于实际调用量付费,还有的是基于共同的业务目标去设计分成或打包方案。我们现在在国内最主要的用户其实是To B客户群体,比如手机厂商、车企,还有我们说的快消类客户。在不同类型的客户里,我们也会选择差异化的定价策略。

像最典型的车企和手机客户,我们就会采用类似前面提到的“用户量挂钩”模式,希望我们的收入能和他们最终在C端的实际消费量挂钩,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策略。另外,还有一部分客户则是基于打包的API调用总量来付费,通过约定一个整体的调用规模来做结算。

DanielChao:

我要把它拆成To C跟To B两个场景来说。

先讲To C的场景。我们自己观察整个市场,尤其是企业在一开始制定定价策略的时候,有两个点是非常重要的。

第一点是定价要留足弹性。产品初期很难完全预判未来发展,很多国内企业出海时,常因对产品信心不足而定价过低,甚至选择“先免费后付费”的模式。但实际上,海外尤其是欧美市场,用户对“为产品付费”的接受度很高,无需一开始就定0.1元、1元这类低价。正确的做法是,先做好市场调研、找准对标产品、摸清市场行情,在此基础上设定合理价格,给自己预留后续调整空间——避免一开始就把价格压到极限,导致后续想涨价或调整时没有回旋余地。

第二点是精准贴合用户需求。对自己的产品和对标对象要清晰认知,很多AI公司的对标并非同类AI产品,而是市场上已验证的成熟SaaS或其他产品。要明确这类对标产品的市场接受度和价格区间,再结合消费者的付费习惯、可接受价位来设计定价:比如是按量收费,还是在特定阶段提供折扣优惠,都要贴合真实使用场景。而To B市场的核心逻辑,是将自身利益与客户利益绑定:无论采用按量、按结果还是按“阶段性成功”指标计费,都要先想清楚客户的核心诉求,以及产品能为他们带来的实际价值,理清这个逻辑才能为定价谈判留出空间。

还有一个关键前提:所有计费依据必须可量化。只有将计费标准量化,才能顺利绑定API与计费模式;如果标准模糊、难以说清,不仅会影响与客户的对接,内部核算时间、人力等成本时也会出现诸多问题。

以上就是我们这段时间观察总结的定价相关经验。

——AI Rudder

其实“这个东西卖多少钱”,在经济学上早有一套成熟的研究体系,那就是所谓的“消费者剩余”。假设我作为商家,能跟在座每位单独沟通,精准了解你愿意支付的最高价格,再按这个价格收费——这无疑是理论上最优的定价策略。

但问题在于,越是面向C端用户,就越需要明码标价。而明码标价的前提下,有人愿意出5块,有人愿意出10块,还有人愿意出100块,这个统一价格该如何定?其实再复杂的定价模型,本质都是围绕两件事:一是尽量“吃掉”愿意付高价用户的那部分消费者剩余,二是尽量不把支付意愿较低的用户挡在门外。这就是定价策略最核心的逻辑。

而在实际操作层面,确实有不少可优化的技巧。比如就像Daniel提到的,新产品如果一开始定价太低,后续再涨价就会比较困难。所以有很多实用的小玩法,比如先把原价定在20块,再推出“限时五折”活动,以10块钱的优惠价吸引用户尝试。至于“五折”活动要持续多久,就看用户增长情况:如果用户量寥寥,就可以延长折扣周期,甚至后续再推出力度更大的优惠;如果用户量快速上升,就及时取消折扣。这是互联网行业常用的有效策略,大家完全可以借鉴。

当然,我个人认为,谈定价之前,PMF(产品市场匹配)必然是与之密不可分的前提。一个产品只有真正达到PMF阶段,才有资格去认真讨论定价问题。包括市场竞争,本质上也是消费者剩余的一种体现:比如两款几乎一模一样的竞品,一家卖10块,另一家卖12块,客户并非对你的定价“不满意”,而是因为有了更优选择,自然会用脚投票,放弃你的产品。

所以有时候过度纠结定价意义不大——哪怕你把价格定到0元,还是没人用,那核心问题就出在PMF上,而非定价。很大程度上,PMF和定价是存在强相关性的。因此,大家可以带着这样三个视角重新审视“定价”这件事:一是PMF与价格之间的内在关联,二是用户付费方式、付费能力的多样性,三是“消费者剩余”的核心逻辑。用这三个视角去拆解,会对定价有更清晰的认知。

我觉得可以从几个维度来理解这件事。

第一个维度是你切入的那个“接口”,也就是用户人群和具体场景。这件事有没有被市场验证过?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判断维度。

第二种情况是,如果你做的是纯创新,没有太多前车之鉴,那可能就回到了我们常说的PMF、MVP,那就意味着你要花更多时间在验证上,不断去试、去迭代、去找那个真正匹配的点。如果选的是一个已经被市场充分验证过的方向,那相当于你走了一条“捷径”:你找到的是一个已经有成熟需求、有清晰付费意愿的人群,在这个模型或场景之上,你只要再叠加自己的一些独特能力就可以了。

第三种情况是:既没有现成的市场验证,也不是那么“原创”的创新点,更多是介于中间,你自己也还在摸索,这种就更考验耐心和长期投入了。你可能要做的是大量的尝试、合作,不断去找机会、找感觉,在里面打磨很久,才有可能找到突破口。而且这类事情一开始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,它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创新点,也要在这个反复摸索的过程中才能慢慢显形。

所以我觉得这三种路径的差异主要就在这里,但共同点是:无论哪一种,“场景”和“用户人群”的把握是最重要的,我刚才其实一直在重复这一点。

从商业价值到长期发展,

AI产品如何找准落地与可持续的核心方向?

——ThinkinAI

在我们动手打造专属智能体之前,不妨先思考一个关键问题:是否应该先在全球范围内做好充分调研——有没有同类型的智能体公司与产品?尤其是要聚焦核心:它们的目标收费人群是否与我们重合?这些用户又在哪些具体应用场景下,更愿意付费、更能长期留存使用?想透这些问题,是不是才能更精准地明确我们的场景切入点?

就像我刚刚说的。第一个选择的方向是Follow,这个确实是因为我们本身在模型能力上有一些基础。最早的时候,在一款产品里面我们接入了AI,当时是在一款Chatbot的产品里孵化了一个“拍照提问”的能力。通过接入AI,我们做了大量的用户验证,发现我们在这一块的模型理解能力还不错,而且用户使用频次非常高。后来我们就把这块能力从原来的产品里抽象出来,同时又在市场方向上做了非常系统的分析。

大概是这样:我们把市面上围绕这个功能在做的产品,以及利用这个能力衍生出来的不同产品形态,做了非常细致的分析,分析了几十种方案,最后才在里面选择了一个跟“运动健康”相关的方向。这个过程其实我们花了非常多的功夫。刚才讲的是第一种情况。

第二种就是那种,你自己和团队是真正意义上的“第一个吃螃蟹的人”。这个时候,可能既没有经过市场足够的反复验证,也没有同类型的竞品、同类型的功能可以参考,甚至你连一个可以“前置铺垫”的原型都没有,只能从零开始抽象一个产品出来。那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,你自己要在里面投入的功夫肯定会更多。

这里也跟我自己的背景有关系。我在互联网大概工作了七八年,今年才出来参与阶跃这个创业项目,在里面做合伙人。之前我在B站待了三年,在字节待了大概四年,既做过商业化相关的事情,也做过组织、商品相关的工作。

当时在字节的时候,我们和一个叫陈林的老师共用办公室,做产品的同学可能对他都会有点印象。他是字节最早一批产品人之一,我跟他一起搭档做大力教育的时候,他分享过一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。他属于那种在产品上特别勤奋的人。别人问他:“什么是互联网的模式?互联网产品应该怎么做?”他就只说了两点:

第一,快速验证和迭代,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就是不断地验证、不断地迭代;

第二,用户思维,除此之外别无他法。

在他看来,这两点也是他在字节内部一路做产品的核心方法论。

我插一个例子。现在大家也都知道,字节在做很多硬件,比如耳机、PICO,还有之前做过手机、做眼镜等等。负责这一摊的字节负责人,身上常年带着六七副眼镜,他们就是在不断地改、不断地看,从北京到新加坡,总部之间来回飞,他一路都在戴着不同的眼镜去体验。前阵子还有一个小笑话:有人让同事给他找一副眼镜,结果拿来之后他说:“这副眼镜没有度数啊。”你能从这种细节里看到,他们在做产品创新的时候,真的就是靠快速迭代和验证,把自己浸泡在场景里。做软件、做互联网产品的好处就是:它的试错成本比硬件低得多,不像做硬件,一旦产品大规模生产,整个产业链都已经压上去了,很难轻易推翻重来。软件这边就有很多可以快速试、快速改的空间。

所以我觉得回到我们前面讲的第三种情况:介于两者之间、既没有跑通、也谈不上特别原创,还在摸索期。第三种情况的难度往往会更大,因为你既没有现有市场可以依托,又没有足够清晰的创新锚点,只能一点点去试,难度和不确定性都非常高。在这种情形下,我觉得尤其需要的是:不要闭门造车,多跟行业里的人交流你的想法,多去看别人怎么做。很难有哪一个想法是“完全独创”的,大家多少都是在彼此启发、互相碰撞里往前走的。

当你一时找不到特别明确、特别“独一份”的那个点时,反而要更开放、更频繁地去沟通和对话。

DanielChao:

说实话,产品创新、做MVP这些事儿不是我的专业领域,不过从服务商和供应商的视角,我倒想跟各位聊个实际的建议:做产品是你们的核心优势,所以大家在找合作方时,核心是要选一个足够可靠的伙伴。这样大家才能摆脱不必要的对接琐事,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自己最擅长的产品研发上。

现在新创圈子里,像我们这样的支持型服务商越来越多,背后其实是因为行业都在追求“快速迭代、快速创新”的“build fast”理念。而我们的目标也很清晰:帮大家简化对接流程,不用在环节“串接”上浪费时间,轻松把基础工作落地,好让大家能尽快推进产品验证。对我们服务商来说,这就是我们一直努力想做好的事。

——AI Rudder

我其实觉得,大家最关注的还是“founder-market fit”,也就是“创始人和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匹配”。就好比说我要去造车,肯定不会有人相信我,这就是一个完全不匹配的典型例子。又或者,我这个缺乏对应经验的人突然进入印度市场做某个产品,那多半也是难以成功的。这就是所谓的founder-market fit。它其实存在一些基础画像:有些人一眼看上去就和某个垂直赛道明显不匹配,这种情况是比较显而易见的。

但如果大家多收集一些样本就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做ToC产品的,往往以年轻人为主,甚至很多ToC产品的负责人并没有太多“成功的连续创业者”的履历——并非那种此前已将几家公司出售给大厂、再重新出来做ToC产品的人。相对而言,这类情况其实较为少见。更多的情况是像扎克伯格,或是马化腾这样的创业者,他们基本都是在第一次创业,或是第一次将一家公司做大、打造成行业巨头的过程中,聚焦的就是ToC产品。而且他们通常出手时机极早,尚未被社会过多“洗礼”,仍保持着一种相对原始的、能够洞察用户核心需求的状态,也正因为如此,才得以将ToC产品做成功。

而随着社会经验的不断积累,就像我们这样逐渐沉淀之后,反而更倾向于去做一些ToB业务。其中的逻辑也很清晰:我们对接的合作方,往往是东南亚、中东等地区的各类成熟团队与合作伙伴。不妨试想一下,一个刚大学毕业、缺乏行业沉淀的年轻人,跑去跟对方说“我要给你卖一个ToB产品”,对方脑海中很难形成靠谱的认知,这是客观存在的现实。同样的道理,当个人成长到特定阶段,具备了相应的经验与资源沉淀后,才更适合尝试开拓新的业务领域。

但我始终认为,无论打造何种产品,都必须心存敬畏。我自2008年开始创业,期间做成的、未做成的项目不计其数。恰恰是因为犯错次数越多,越能生出敬畏之心。很多想法在立项阶段,看似让人心潮澎湃,仿佛万无一失,必然能成为某类竞品的强劲对手。彼时心里常会产生这样的想法:某竞品的创始人是谁谁谁,我必然比他更具优势,这个项目一定能成功。可一旦真正下场实操,才会发现很容易踏入“深水区”,且在踏入之前,甚至无法预判深水区的具体位置。这往往就是我们创业过程中真正需要警惕并精准定位的关键:那些看似简单的事情,绝对不能因“表面简单”就掉以轻心。甚至很多时候,越是觉得事情容易,越要保持谨慎——背后或许隐藏着未曾察觉的人和“坑”。

做什么会成功现在还不知道,但做什么一定不会成功,其实大家多少是知道一些的,肯定知道一些。

我最近也在分析:我们现在到底用什么标准来判断,一家大模型创业公司还在不在牌桌上、还有没有坚持下去?在国内现在有一个比较粗暴、但挺直观的标准——你还在不在做预训练。像现在还在咬牙坚持做预训练的那几家,MiniMax、Moonshot、智谱、DeepSeek,还有我们自己,基本都是这样一批公司。

大家都已经到了一个状态:一边要继续做预训练,一边又得去找商业闭环,还要去考虑整个公司的资本化过程。否则的话,过去两年每年十几亿砸进去,最后可能都会荡然无存。这条路有点像华山一条路,没有退路,也退不回去。因为每一代新模型出来之后,上一代模型的资产就会出现我们自己说的“归零效应”。它不像做应用产品,可以积累用户数、积累体验、积累产品认知;模型这件事很容易被一代代新东西直接归零。

所以现在对我们来说,更关键的反而是三件事:场景的定义、商业模式的设计和产品的真正落地。我觉得对大模型创业公司来说,这个时点已经非常关键了。在商业上的思考,我们的感触其实也挺多的。我就只从我们自己以前没有做成的那些事出发,做一些反思。

第一个认知是:如果大家本身就在这波AI大浪潮里创业,其实切入点、切口是非常多的。我非常认同一句话——AI可以把一切重做一遍。不管你是To C、To B,是做一个很小的工具型效率提升,还是做创作、创意、运动健康、生活服务、商务人群,抑或是纵向的细分行业产品形态,不管是AI应用类、Agent类,还是AIGC类的形态,其实机会非常多。但我现在的第一个核心认知是:切入的人群和场景,本质上就是“真需求”本身。不管是互联网时代,还是AI时代,甚至上一个技术时代,“真需求”这件事情从来没变过。如果你是做产品创意、做产品创业,或者你是技术出身的创业者,这一点尤其重要:用户人群和场景的定义,一定要被前置出来,反复打磨。因为这件事是骗不了人的。

第二个认知是:如果有机会,在软件(AI应用)之外,能做到软硬结合,是一件非常值得考虑的事情。也就是说,你的软件可以泛化到未来某种硬件形态,由硬件来承接和放大你的能力,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组合。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我们最近看到的那款AI录音转纪要硬件产品Plaud。我前段时间刚跟他们的创始团队聊完,他们当然不是一夜之间成功的,前面有很多积累。但它的壁垒和商业模式,远比单纯做订阅制软件、或者只卖一款硬件要好得多。它基本是一个“硬件+订阅”相对完美的组合,在这块我觉得它真的算是很成功的。

大家经常会问:这么一个“录音转纪要”的产品,有那么难做吗?难道手机做不出来吗?钉钉里不是自带录音转文字吗?飞书不是也自带吗?我现在的感受是很清晰的:做不出来。你达不到那个“极致”的状态,就是做不出来。不管你是什么手机、什么硬件录音笔,还是讯飞之类的设备,做出来的体验就是不一样。那款产品在“AI+硬件”这条路上,真的做到了一个极致标准,甚至可以说是达到苹果配件的级别——长得极简,设计风格非常统一,就像一个小刀片。我前两天一次性买了五台送给朋友,用下来大家的满意度都非常高。

另外它的“转纪要”质量,我个人感觉是可以几乎一字不改地拿去用的。你把它生成的东西和一个工作了七八年的资深纪要秘书来对比,是能对标的。你只要真正沉下心来体验产品,大概率会得到类似的结论。

所以如果你要去做一个AI+硬件的产品,在商业模式上最好是:硬件本身能打平,然后通过后续服务去放大价值。

第三个认知是:如果有机会,让产品先从非中国市场做起,可能是一条更好的路径。先在海外做验证,再反哺回来,这条路从商业验证、早期商业闭环的角度来看,都更有可能走通。尤其是对于单纯的AI应用、订阅制产品来说,更容易被资本市场看见。

最近我们也看到很多产品,从资本环境和长期价值的视角来说,真正能给出长期投入、愿意给时间和空间的资本,可能现在还是美国那边更成熟一些。他们能给你的时间、空间和容错度都更大一点。

所以,我现在大概就归纳三点:

场景和用户人群的“真需求”:不管时代怎么变,“真需求”永远不会变。场景和人群要前置、要打磨,这是任何产品和创业的根基。

AI+智能硬件的可能性:如果有机会,让你的应用未来具备“硬件化”的承载能力。它一方面会显著抬高你的门槛和壁垒,另一方面会让用户粘性极高,形成更长期、更独特的商业模式。

市场路径的选择:如果有机会走一条“强外开发、强内销”的路径,我觉得会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。不管是在商业化早期的闭环、用户需求的验证,还是在资本市场的认知和关注度上,都更容易被看到。

DanielChao:

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商业化的过程,大家都在创业也都很清楚:企业最终还是要赚钱,真正进到口袋里的钱才是钱。所以在商业化过程中,哪怕我们只从“支付”这个维度来看,有三件事情非常重要。

第一,一定要“收得到钱”——也就是安全很重要。听起来很简单,但其实一点都不简单。无论你的商业模式是什么,你都要找到一条既安全又能把钱顺利收回来的路径。尤其在创业的过程中,市面上的供应商非常多,你要确认对方的信誉是可靠的,而不是只听他说自己多有经验。否则一旦对方出问题、甚至倒闭,你的钱就收不回来了。钱真的不是闹着玩的,你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伙伴,来帮你把这笔钱收好。

第二,要可靠——也就是稳定性要高。大家在做商业化的时候,收款肯定有高峰和低谷,尤其是做促销、做活动,或者在做一些比较特别的测试的时候,在支付场景里面,当你的交易量突然暴涨的时候,你要确定系统依然是稳定的、钱还是收得到的。稳定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,它直接决定你的成功率。所以,安全、稳定,两者缺一不可。

第三,就是合规。刚刚也提到税的问题,大家开始赚钱、开始商业化的时候,一旦出现合规风险,最常见的结果是:你赔出去的钱比赚到的还多。更严重的是,你可能会被下架。一旦被下架,你以前所有投放出去的成本、你投入的那些资源,基本上都打了水漂。所以你一定要找到一个合规、并且能够协助你在当地实现合规的合作伙伴。安全、稳定、合规,是我们在做商业化时看到的三个关键点,看起来简单,却非常容易被忽略,我们已经看到太多太多这样的案例了。

在讲完这一块之后,我们把视角拉回到一个生成式AI的场景来谈。刚刚前面其实也聊了很多,如果你最后什么都没记住,至少记住这一点:你一定要采用一个“复合式”的计价或收费方式。这才是真正能够帮助你在当下这个AI时代跑得更远的做法。现在大家都很喜欢做各种订阅制的模型,但你需要的是一个复合型的模式,绝对不是单一的一口价,也不是单一的用量计费,更不是单一的结果计费。你很可能要把多种不同的计价模型搭配起来,然后快速地去做验证和调整。

以上就是我在商业化这件事情上,特别是在AI场景下的一些观察和思考的维度。

——AI Rudder

我现在这家公司本身发展还可以。前两天我和早期投资人在交流时,他问了我一个问题:如果再来一次,你会做哪些跟现在不一样的事情?

当时我其实一下子就想到两个点,先放到后面。但总体来说,我是觉得,成功里面运气的成分还是蛮大的。很多时候,你每件事都做得很对,最后也未必成功;反过来,有时候做了一些看起来不那么“正确”的选择,反而可能走向了更成功的结果,这样的情况也非常有可能发生。

回到刚才那两个点。第一,如果重来一遍,我会在19年就杀去美国。原因大家大概也能想象,当然这里面有点马后炮的成分。但现实就是,当你把根深深埋在东南亚和拉美之后,再想去美国,难度就会大很多。这和很多中国公司出海的情况是一样的:越是在国内做得不成功的,反而越容易往外走;在国内做得越好的,海外反而往往做不好,道理是类似的。

第二点是,我可能会少跟客户“高频社交”,把更多精力放在产品上。因为我后来发现,客户到底稳不稳定、来不来、走不走,和我跟他喝了多少酒、吃了多少饭,其实没有那么大关系。产品如果足够好,他就一定会留下来。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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